原本阴郁的心情,在梁千洛这样的抚慰之下,反而得到了放松,他说,“若是南宫纽烟真的出山,我总觉得,他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南宫敏玉吧。”
梁千洛看着阿碧,他那孩童一般纯真的眼睛里,有幸灾乐祸的碎光,稍微思索片刻后,梁千洛才说道,“难道不该是我吗?”
“明明什么矛头都指向了大小姐,而将这个球打过去的人又是南宫敏玉,这样的事情怎么能怪到你的身上?”
阿碧有些不服气地说。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我倒是个不怕的,从今往后,要想欺负我,也该问问我愿不愿意。”
梁千洛说着,走到了床边,“明天早上看吧,有什么风吹草动,也不用等我醒了再来叫唤。”
“是。”阿碧轻轻地为梁千洛放下幔帐,确保了她的温暖,才缓慢地退到了门边,守着夜。
“给母亲请安。”
在荣威堂中,穆家苑扶着嘉园的手,跪拜在了南宫纽烟的面前。
南宫纽烟的脸色阴沉,身边除了砚冰,就再没有任何下人陪侍,他说道,“大晚上的将你叫醒,想必,我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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