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千洛看着阿碧,心中早已了然,他问道,“你实话告诉我,那天晚上,是不是留了什么证据?”
阿碧的动作稍微有些缓慢,眼珠子转来转去的,这些微表情都在告诉梁千洛,阿碧在进行着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,那就是回忆。
“我不敢确定。”
“你当时跟我说,进行交接的有三个人,在事情失败之后,你就再没见到其他两个人了,是吗?”
梁千洛问着,呼呼的风声袭击了耳膜,耳膜被撞击出了疼痛。
阿碧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,说道,“是的。”
“在那之后我也托过管家,并没有相应可疑的人员,也就是说,他们不是死无全尸,就是被人顶替了。”
梁千洛看着苍茫的黑夜,叹了口气,“不过我赌,百里倾不会将我轻易交出来,在他看来,我尚且是可利用的。”
“夫人怎么这么有自信?阿碧倒是觉得,他既然能孤身犯险,大概就是个亡命之徒。”
“亡命之徒?”梁千洛冷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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