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面之词若是这么好信,我想姐姐在宫中要死上千百回了吧。”
扶着南宫雪明的仆人听她这么一说,立刻红了眼,怒斥道,“放肆,胆敢这么和贵妃娘娘说话。”
“你只当没听见,没看见,若是敢在外面写半个字,你该知道下场。”
南宫雪明跟侍婢这么说,侍婢越发梗着脖子,对一句也不敢多说了。
“你这个为娘的人都承认了,我这个外人还有什么不信的?难不成,你有意害自己的女儿?”
南宫纽烟冷冷地看着远方,他原本以为,宫里头的景象要和外面不同一些,再怎么样冷的天,金碧辉煌都会透出雪的暗淡,呈现在人的面前。
可是今时今日,当他站在这方土地上的时候才发现,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同,甚至,宫里头的路更加难走,更加崎岖,宫里头的人心更加难算,更加凶险。
而慈宁宫中的那位,就是这里头的佼佼者。
“愈加之罪何患无辞,娘娘不知道吗?”
南宫纽烟反问道。
她看着南宫雪明的脸,姐姐比自己大两岁,可是在他的脸上,看不到任何被岁月侵蚀的痕迹,反观自己呢,要和天斗和地斗,还要和人斗,即便是抹上再厚重的脂粉,也都盖不住眼神里的苍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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