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研制出独石粉的狰狞笑容,还有那个晚上的宣言,都足够让南宫纽烟的余生不得安宁。
如今这个人就在太后的手中攥着,即便是不相信,他也有理由承认,太后已经知道了什么。
“我还是不见了吧,避嫌的道理,我是懂得的。”
“所以对于哀家的判断,你就该相信才是,何必处处怀疑呢?”
“既然如此,我请太后网开一面,不要追查家苑的过失。”
南宫雪明的心头一紧,这才明白,原来太后大费周章地请了他来,就是要亲眼看见,是谁害的敏玉。
“是家苑?”
南宫雪明不相信地问,事已至此,南宫纽烟除了打碎牙往肚里咽,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呢?
太后摆明了在威胁他,若是在家苑这里得不到宣泄,陈年旧事要被打捞起,岂不是要置他于死地?
“从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,是这样的。”
南宫纽烟垂头丧气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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