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过后,宣城就开始冷了,更不用说下了几场雪,到了晚间,若是没将自己关在房里,穷苦的百姓压根没有方式御寒。
穆良娣是农田里的一把好手,只看秋冬季节的气候,他就能知道来年的庄稼收成如何。
只是这样好的本事,在不知珍惜的丈夫眼中,不过是爱出风头的借口罢了。
她缝补着手上的破衣服,这些衣服缝缝补补,早些年陪嫁来的一些银两,早就被爱酗酒的丈夫给败光了,已快到子时,他那不成器的老公还在外面游荡,此时也不知在什么地方宿着。
要怪就怪自己的命不好,同样是穆家的后代,他穆良娣就只有草草被人嫁掉的命运,当年的南宫纽烟毫不留情,不顾她撕心裂肺的哭喊,只将她的余生交给了这样猪狗不如的男人。
“大爷,您可快别喝了。”
正想着,门外传来女子的哀求声,穆良娣皱了皱眉头,将手中的衣服放下,推开门去。
一阵风雪跟着房门进来,王德全醉醺醺地将手搭在人家姑娘身上,嘴角还带着猥琐的笑。
“老子有的是钱,用得着你这个娘们说?”
说着,王德全将酒壶贴近嘴巴,晃了晃,愣是一滴酒没掉下来,他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,“怎么,老子这么多的钱,都不够找你要壶酒喝吗?”
那个女子看起来虽是风月面孔,可既然能将王德全扛到家里,又这样为难地相劝,可见也是个不容易的人,穆良娣虽然有一肚子的火,也不愿让丈夫难堪,他叫王德全的手从姑娘的肩膀上卸下,低沉地说道,“我们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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