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传什么样的话呢?他在府里的身份虽然是个低级的教书先生,可是出入都要记录在册,管事的必定要说是东府传了他来,到时候可不要多添什么口舌。”
“之前他不是参与过戏文的修改吗?就说我这里为了准备年下的宴席,需要请他来商讨。”
又思索了片刻,梁千洛说道,“算了,既然是以这样的名义,还是明天请了他来才好。”
“那您的病情呢?总不能活活疼了一个晚上吧。”
“你先暗中观察,今晚我的膳食经过了几个人的手,再将那些人的底细摸清楚,之后回报于我。”
“夫人,其实若真想缓解症状,阿碧倒是知道有一个人可以帮上忙。”
“谁?”梁千洛微微地皱着眉头,心口的焦灼一阵一阵袭来,伴随着情绪的起伏也会有少许的波动,他看到阿碧脸色苍白,像是经历过了一场劫难。
也是了,身在其中的所有人,有谁是可以逃得过的?
“陆恩熙。”
阿碧极不情愿地说出这三个字,毕竟在他看来,陆恩熙乖张跋扈的劲头,总是会时不时的戳痛她的心脏。
可此时此刻,除了找这么一个行踪诡异又医术高明的人,也没有别的办法了。
“可现在角门已经下了钥,他的出行也不甚自由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