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儿大概没听说过,哪一位主子娘娘会与自己的侍婢说这样的话,不过是两种可能,一种是她无形中将自己当做了朋友来对待,另一种可能就是自己被试探了。
不论是什么猜测,此时此刻都该有些眼力见儿的才对。
“不用娘娘说,奴婢自然懂得。”蓝儿说。
如此,南宫雪明又在窗前站了一会儿,兀自地去睡了,梦境总是千篇一律,那天晚上,她的梦里仍有那个已经成型又化作了血块的孩子。
虽然知道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遭劫,可南宫雪明还是没有办法完全释怀,所有的忍气吞声总会在信念崩塌的那一刻,像个笑话。
“夫人,您睡不着吗。”
在穆武侯府的东府内,阿碧端着烛台,放在了桌上,又走到帐帘外,问梁千洛。
“心头热热的,好像要烧起来一样。”
梁千洛说道。
“难不成是晚间吃了绿豆,才会心火旺盛。”
阿碧在经过梁千洛的同意之后,将帘子撩开,梁千洛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睡衣,不施粉黛的脸上,还挂着些许的汗珠。
“现在什么时辰了。”梁千洛有些憔悴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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