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头姨说完,帮善如面前的杯子斟上了酒,说,“这段时间正是国孝期间,翡翠楼的生意也不如往常了,所以才有时间与你坐下来好好谈谈,若是在平日,怕是要请你都难。”
善如掏出手帕,轻轻的擦了擦嘴唇,说道,“一大早的,马头姨就不要说我的笑话了,我的那几个客人你还不知道吗?都是些熟悉的,来不来也和国孝家孝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马头姨眉目轻垂,昨天晚上就听见下人来报,善如往自己的房间里带了个身份蹊跷的人,还遮遮掩掩的不让说,他大概知道善如从事的那些事情,不过是情报买卖罢了。
可在某些大的事情上,他不可以不做计较。
更不用说之前,善如已经参与了穆武侯府的家事,他再不发声,怕是要被人当成聋子哑子了。
“所以我说姑娘厉害,要我是个男人啊,我也喜欢你这样仗义的人。”
马头姨说着,往善如的盆子中夹了一道炙乳鸽。
“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女子罢了,谈什么仗义?”
善如轻启朱唇,说笑道。
“可别这么说,你的许多行为品性我是自叹不如的,就比如说大晚上的往屋子里头带人,这我是做不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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