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以为这样我就对你感恩戴德了,我丈夫的事情,横竖我去认错,就是一个死字。”
穆良娣微微低头,脚上那双破旧的草鞋在这个时候多么不合时宜,他下意识地缩回了脚趾头,可还是藏不住心里头的卑微。
“好像一路上,我都没有与你提什么要求,你这样欲盖弥彰,是不是因为心里有鬼呀?”
善如说着,缓缓地走到了穆良娣的面前,他的手指头如同水葱一样,纤细修长。
“我不想沦落成和你一样的人。”
在说完这句话之后,穆良娣自知有些过分,将头扭开,不去对着善如眼中那锐利的光。
“我又是个怎么样的人?”
说着,善如从桌上的小屉子里面取出一个黄澄澄的盒子,将盒子打开,原来是一排卷好的烟卷。
他拈起其中一根,又将烟屁股对着桌子敲了两下。
这样粗俗的动作,若是在旁人做来,十分不得体,而是穆良娣冷眼瞧着善如,总觉得他身上有种末路公卿的沧桑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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