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外屋。只听见一阵阵凄惨的声音从耳边划过,血水被一盆一盆地端出来,婆子们脸上焦灼的情绪从来就没有被缓和,梁千洛看到阴影处,长身玉立的一个人。
她穿着素白色的纱裙,直筒筒地站在那里,像是一个幽灵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南宫敏玉走到子阑的身边,跟他说道。
“出事的时候我正好在附近,这里头叫人了,我也跟进来。”
子阑说着,并没有在梁千洛的面前表现出该有的敬意,他不过是沉沉地看着幕帘之内,那个哭喊得歇斯底里的南宫敏玉。
“老夫人和穆家苑来了吗?”
梁千洛问,手指头已经下意识地攥紧,他不是没有看到过女人难产的样子,父亲最爱的那个姨娘,就是在某个下雨的夜,和腹中的胎儿一尸两命。
“我去传了大小姐,至于老夫人那里……”
说着,子阑看了一眼梁千洛的身边,在确认他的身边没有其他丫鬟的时候,才说道,“老夫人头风好几日了,据他身边的砚冰姑姑说,早将府里头的一应事务交给大小姐来管,怕是没有人敢去啊。”
即便是这样亲上加亲的感情,也像是镜中花水中月,梁千洛也听说,因为南宫纽烟将管府的权力交接给穆家苑,南宫敏玉可没少在他的面前犯嫌,这次对南宫敏玉的遭际这样漠然,可不是仅仅头风病就可以解释得了的。
“你自己能摆脱得了嫌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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