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地向前走去,来到了池湖旁边,正好有几分旧日里的荷塘月色倒映在眼睛里,梁千洛想到,从前心灰意懒的时候,就喜欢往这个地方来,如今不过三个月,这里早就不复旧日形象。
可是细细想来,时光又宽待过谁呢?
万物尚且如此,更不用说是人了。
“跟我能有什么关系?齐嬷嬷是我的乳娘,他是我的母亲留给我的最后守护神,难不成,你仅仅凭这一层的关系,就断定陆恩熙的身份吗?”
两个人慢慢的走着,任凭风将他们的衣服吹开,梁千洛微微笑着,许久才说道,“其实,如果你真想明白,顺着陆恩熙的家族溯源,也不难。”
“凭他是谁,有让我劳师动众的必要吗?”
穆天琪虽然在此时此刻嘴硬,可实际上,他已经让子阑着手准备了。
“那么你也不该太早下决断。”
“千洛,有的时候我会想,你的身上到底带了什么样的秉性?”
“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,夫君,大概我才需要怀疑,你是着了什么道吧?”
梁千洛不卑不亢地说,他的手指甲微微地攥紧,在穆天琪看不到的地方,他始终用柔软的心脏来对抗这个世界。
“我知道从前你吃了很多的苦,但是从今以后,不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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