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说,十有八九是真的。
“然后呢?”
“我只是想证明,我说的那句话并不代表任何立场,只是因为我看见了,所以我这么说。”
“你可看到那个人的脸?”
梁千洛问道,原本他以为,这件事情只是不同势力之间的角逐,作伪证,在穆武侯府中,也不是什么蹊跷的事了。
可如果陆恩熙看见了他,那么那个人,又是谁呢?
“只看到侧脸,可不管从身形样貌,还是举止上,都是你。”陆恩熙回忆着当天的情形,最后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隐隐看到,那个人的腰间挂着一张玉牌,和你的一样。”
“玉牌也是能够杜撰的,这并不难。”梁千洛的这一句话并非是要和陆恩熙辩解,而是他思索后的自言自语。
陆恩熙听了,冷笑道,“你自然会这么说,可是站在我的角度上,无论如何都想不到,会有一个与你这么相似的人,大摇大摆地做着对你不利的事吧?”
陆恩熙的这一句话,才算是彻底的点亮了梁千洛心中那盏暗淡的灯,就是这个道理了,是谁纵容了与他这么相像的人,做毒害穆家苑的事呢?
正想着,两人的脚步已经一前一后地到了齐燕宁的住所,她是府里头的老人,所以穆武侯府也格外开恩,赐了他与旁的下人不同的宅院。
黑森森的门,两盏火焰焰的灯笼,相衬之下显示出来的诡异,都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凄凉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