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昭昭浅浅一笑,说道:“齐夫人从一开始就与主人并肩站在一起,她的计划,不会给小主人带来什么危险的。”
宇文昭昭的心底越是寒凉,就越会说出温热的话来。
陆荣甄摇了摇头:“我们之间的事情,你不懂得,她这次,是真的要将熙儿抢走了。”
记忆中的齐燕宁,还是那个玉洁冰清的模样,她与宇文昭昭也没有什么不同,国仇家恨,若真是应在一个人的身上,就会让这个人变得异常的坚忍。
可自从齐燕宁通过穆武侯的侧夫人上位之后,他好像也变成了当年那个制裁者中的一个,是最机关算尽的样子。
宇文昭昭的眉目间漾起冷意,“如果是这样,主人希望属下怎么做呢。”
宇文昭昭微微低头,她的睫毛十分地长,顺着烛火的光影,像是可以看到光线在她的脸上分割的样子,她唇红齿白,头发如同繁盛的草木一样生长。
问题在于她的头发,她的人生在控制之中,唯有头发,到了月圆之夜,就会蓬勃地生出,像是一个深山老林中的怪物。
子时前,她要离开陆荣甄的视线,她不能让陆荣甄发现,这与生俱来的顽疾。
“你被禁在这个地方这么久了,难道都不想出去看看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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