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碧仍是盯着梁千洛的手,有些呆了。
“属下宇文昭昭参见主人。”
在梁千洛试图从陆恩熙的口中探听到他父亲消息的时候,山庄后边的一座银灰色殿堂中,白衣女子轻作了揖,在一位男人身后跪下。
陆荣甄的指间夹着烟卷,在陆恩熙的面前,他是一个兢兢业业、恪守本分的父亲,可只有在这一座殿堂中,他才能将骨子里不羁的那一面展现出来。
确切地说,在宇文昭昭的面前,他才能做出这样的休闲动作来。
宇文昭昭沉潜在山庄十数年,是一个孤独的影子,一骑清尘,无名无禄,却恪守本分地守护山庄安全。
她的身影在夜色的掩盖下也是显得肃静安宁,与这中秋之夜的月光一样,融入了苍凉的山景里。
房间里安静到只听得见风声,在陆恩熙出走百日之后,陆荣甄的心终于忍受不住半生的悲凉,启用了面前的这个女子。
“平身。”
陆荣甄说着,唇齿间带了笑,手指头上的烟味时有时无,有的时候会隐匿在秋风之中,有的时候竟会随着气氛的烘托越发地肆意起来。
陆荣甄的眼含冰霜,老道的腔调,是他在被追杀,学着隐匿的生活中习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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