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小姐要这么教训我,都是我的错,我这火爆的性子是该改一改了。”
“我看你认错很快,可是到了该克制的时候,还是一样都不克制的。”
梁千洛的房间里,烛火的光总是要微弱一些,她从前当公主的时候是节俭惯了的,到了这里,反而是改不了了。
“夫人,不然您教一教我,我要怎么样,才能与您一样,有这样沉稳的心性呢。”
阿碧突然转了脸,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,央着梁千洛给自己一个答案。
“你就权当我不在了。”
梁千洛说。
“夫人,您在说什么。”
“只要在确认了自己无所依傍的时候,才会变得越发的勇敢,阿碧,我与你不同,我没有依靠了,在这个地方,我只有自己。”
梁千洛说着,微微地将下巴抬起来,像是要缓解他长期低着头所带来的酸痛一样,阿碧悲伤地说,“您不要这么悲观,如今裴国已经在渐渐地强大了,总有一日,是旁人无法小看的地步。”
“你只看父亲中秋时候送过来的东西就知道了,阿碧,我们是在水深火热的困境中生活着,我们真的没有必要骗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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