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纽烟说着,又用脚触到了冰冷的地面。
她要站起身来了。
在东厢房中,一场隐秘而又疼痛的事在进行着。
梁千洛慢慢地将覆盖着伤口的纱布翻开来,即便是用最好的要药膏进行涂抹,可是皮肉还是在纱布的带动之下翻滚了起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,梁千洛想到了濒临死亡的鱼,在刀刃划破他们皮肤的时候,他们的皮肉也是这样翻开来的吧。
阿碧捧着药酒站在一旁,满脸心疼地说,“夫人,是不是还痛着。”
“痛是痛,不过不算什么。”
梁千洛的头上渗着汗,渐渐地聚集到了太阳穴的周围,越滚越大,最后掉在了手腕之上。
有那么一两滴渗透到了坏掉的皮肤里,是如同撒了盐巴一样的疼。
“穆天琪已经发现了我的伤口,我很担心,他会不会顺藤摸瓜,找出点什么。”
“要我说啊,找出点什么才好呢,顺便就找陆恩熙的不痛快,让她得到该有的惩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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