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。”
“是我自己觉得带着这样的东西不舒服,与姑姑没有关系。”
南宫敏玉连忙说。
“我看你也是个不懂得照顾自己的,府里头就你最奔忙,从秋天渐深了之后,我已经准了你每日的请安,你怎么还是来?”
南宫纽烟说这句话的时候,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冰冷孤傲的孟静怡,和不得恩宠的南宫纽烟。
“其他的不来也就罢了,也都是情有可原的,我若是不来,自己的这一份心,也是过不去的。”
南宫敏玉笑道。
“你嫂子为了上次的事情,始终称病,梁千洛呢,字觉得有愧,不过是例行公事地来。”
南宫纽烟一个人一个人的数过去,可见南宫敏玉与她的感情,还算是颇深的了。
“母亲是不是糊涂了,您将姐姐给忘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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