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碧第一次被同等地对待,早就沉浸在自己营造的惶恐中,以至于,即便梁千洛又拿着他开玩笑了,他也支支吾吾的。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“我一直都觉得你的刀很漂亮,那天我还和阿碧说来着。”
梁千洛说着,已经将水冲入了白花花的杯盖上,手指头的余温在指甲上残留了香气,这也是梁千洛最喜欢的阶段。
“夫人看上的点怎么这么奇怪,怎么会偏偏对我的刀子感兴趣呢。”
陆恩熙有些奇怪地说。
同时,她认真地看着梁千洛的茶道,用起来十分地娴熟,一点都不像是异国他乡的人,倒像是中原内地里段数很高的茶师了。
“所以我才会府里头这么多温顺的人中,看到了你啊。”
梁千洛笑道,然后又补充了一句,“所谓个性,大概就是有得有失吧。”
陆恩熙对这一句话深以为然,她说,“我母亲若是在世的时候,也是人世间最特立独行的那一个。”
“看来,你对你的母亲感受更深,虽然她走的更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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