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千洛手上的两处绷带很显目,看到梁千洛这样倜傥的模样,陆恩熙也稍微宽慰了一些。
“我想你今天来,也不是为了什么不关痛痒的道歉吧。”
梁千洛果然是深明大义,观察起事情来,也是细致入微。
“就是……觉得可以找人说说话,也挺好的。”
梁千洛观察到的是,陆恩熙眼底的泪,如果算年纪,她不过是十四五岁的模样,正是最叛逆的时候,这个时候投奔了齐燕宁,在穆武侯府为奴,又偏偏有一颗不甘心下贱的心,可见身世也绝对不那么简单。
“你来我这里,我是不是就可以默认,你是来和我说的。”
梁千洛问。
“算是吧。”陆恩熙叹了口气。
“那你可要想好了,不要到时候将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说出来,又要冤我一回。”
梁千洛觉得,人与人之间果然是有缘分的,就比如和陆恩熙吧,他好像可以轻而易举地就将他当做妹妹来关心,来交流,将自己最顽皮的心性展示在她的面前。
那是即使阿碧都没有的待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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