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里只有晨露这样简单,还用到松皮和桂枝,你是去山林里头自己拔的吧。”
梁千洛晃了晃,又放在自己的鼻子底下闻了闻,才得出了这样重要的结论来。
“总之,冤有头债有主,从前是我让你变成这个模样的,怎么辛苦也都与你没有关系。”
“哎哟,看把您给嘚瑟的,我们夫人怎么可能为了你这样一个奴婢操心呢,只是怕你又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,让我们夫人白白背了冤屈。”
阿碧所指的,就是他一口咬住穆家苑的中毒与梁千洛有关的事,陆恩熙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许久才憋出几句话来,“夫人就是这么教导身边的丫鬟么,我还以为你一码事归一码事,从来也都是恩怨分明的,如今看来,我倒是信错了。”
梁千洛说,“我的确有棱有角,可你已经害过我一次,我要怎么才能相信,你这一次并非是故意要加害于我。”
梁千洛将瓶子轻轻地掂在手中,像是没有一点重量一样,她当然会相信陆恩熙,陆恩熙这个孩子,心思干净得像一块玻璃。
“我如果要害你,何必冒着危险来。”
陆恩熙说。
“那我也可以这样认为,你为了博取我的信任,故意增加了到来的困难值,好让我被感动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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