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笑道:“世昭感念佛祖庇佑,才没让他失了一个好助手,总算是加在自己身上的嫌疑被洗刷,到佛祖面前感念,也是好的”。
太后的眼神中闪过了不为人知的清冷,她问,“世昭这个孩子也是随你,若说穆天骏风流多情也没甚要紧,他又起什么劲?”
皇后淡淡地说:“太后老佛爷当然知道,可别人不知啊,天骏和世昭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,他若是背了事,异党自然要顺势将脏水往世昭的身上泼了。”
这么说着,皇后的手也搭到了茶盏上,这样明目张胆地在太后的面前讲党同伐异的事情,不管从什么角度上来说,都是一种目中无人的张狂。
也是,老四虽然是被用来制衡老九的棋子,自己也争气,可是他终究没有一个弄权的额娘,为他排除后顾之忧。
“只要是皇上的儿子,哪里有同党异党的?你就这点不好,总是要将人分出个什么来。”
太后缓缓地收敛了神色,皇后心中一冷,每次说不过自己的时候,太后就会在道义上表现出宽宏的样子。
只不过成王败寇,太后早就是个不中用的,她竟还妄图操持皇子们之间的斗争,不是自己要找不痛快么。
如此想着,皇后故作无奈地笑道:“这就是太后老佛爷不明白了,龙生九子各有不同,更不用说朝臣了,世昭即便是一心想建功立业,可若是没有个明白人在皇上面前排解,还真以为他存了见不得光的野心呢。”
太后将手搭在了秋云的手背上,像是早无意于听颜琴瑜说这些似的,颜琴瑜倒不管。
庞氏在的时候,她和儿子被压制,连自己的登后权限,都掌握在太后的手中。
宫里头见血的事情也忒多了,她不为自己打算,不帮儿子争取到龙椅,那么皇上一驾崩,她该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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