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端着这样的状态去,还怎么让太后知道你的苦呢。”
说着,南宫纽烟下意识地转动了手指上的扳指,说道:“我穆武侯府里的每个人,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你得太后的欢心,便是家族都得了太后的欢心,这一点,我看你理解的很透彻。”
南宫敏玉说:“敏玉不懂这些。”
“可你至少该清楚一点,如果太后知道我们将这件事情按下不表,会是怎么样欺君罔上的罪名。”
南宫纽烟已站起身来,秋云在太后面前的分量,南宫纽烟是知道的,他很聪敏,又审时度势,在他那里施加压力,也许还能为自己在太后的面前换几句好话来。
只是南宫敏玉这叵测的居心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繁茂起来的,南宫纽烟想要知道他更需要扼杀
“就是这个道理了。”
南宫敏玉搀着芳轶的手,缓缓地站起身来,眸光带过了在场的所有人,穆家苑在南宫纽烟的身边,像是南宫纽烟最贴心的棉袄,她顿时有些恍若隔世的感觉。
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憎恨穆家苑的呢,难道真的是因为那天听了芳轶的回复之后,才恨意渐起的么。
“夫人,我们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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