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一时半会儿拿不出证据来,也不该急功近利地回了主子,你知道不知道,如今你的这一番话,当敏玉生起多少的猜忌?”
南宫敏玉遥遥的看着这个人,突然觉得,从前那个将她抱在怀中的姑母是这样的陌生,这样的狰狞。
他知道芳轶讳莫如深的是什么。
是她和老夫人之间,微妙的隔阂与疏离。
“是奴才该死,是奴才不懂事。”
“老夫人,既然有证据,报上来也没有什么要紧,我的孩子已经去了,如今最重要的事情,是将幕后的真凶捉拿归案。”
南宫敏玉始终没有压抑住自己的性子,这一口气,他实在是咽不下。
“我拖着病躯来主持公道,不就是为了让你安心吗?怕就怕在有些宵小怀了丑恶的居心,要离间关系。”
梁千洛见状,南宫纽烟哪里是不闻不问的状态,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,连调查到了哪个阶段,监事们掌握了什么证据都了然于胸。
“母亲,敏玉知道你的好意,想必,她也不愿让这样的事情,叨扰了您的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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