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你在面前说这样的奉承话,假惺惺的,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阿碧哪里敢做这样的事情?”
阿弟嘟着嘴,佯装出委屈的样子来。
“你觉不觉得她有些奇怪?”
“奇怪?奴婢眼拙,看不出来什么。”
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是阿碧私心里,是有所期盼的,他承认自己平日里莽撞无知,可如果主人真要找一个贴心的侍婢,阿碧的心底又怎么可能不起涟漪呢?
“如果别人问起你的身世家庭,你会如何作答?”
梁千洛慢慢地走到了窗户前,也不开窗,不过是凝视着窗子上的稀疏树影,有些出神。
“这要看对谁说了,如果是对不熟悉的人,该少说的自然少说。”
“我对于他来说,绝对算不上熟,你听到他刚才跟我说话的语气了吗?又说不想让我过多的了解他的家庭,自己又竹筒倒豆子般地详说,像是怕我听不清楚一样。”
“说不定就是他婉转您求赏的意思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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