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带信的人,说什么。”
沈世追问。
“他想知道,您与穆武侯府的关系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什么要紧的事情,原来就为了这个。”沈世追故作轻松地将手背在脑后,想了片刻,才说:“我花间阁与穆武侯府与一道长久的生意,他们府里头的盆花,九成出自我花间阁的手。”
“可是穆武侯府有自己的花场,也有帝王御赐的花匠,这九成的花草若是出自您这里,穆武侯府怕也担不起这个罪吧。”
说着,善如已将茶水端到了沈世追的面前,沈世追的眉头微微皱起,这个女子,可是了不得了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我还能顶着杀头的罪名,说假话么。”
安静的房间里,基本上是听不见外头的喧闹声的,这本身就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,二楼的整个平台,分明这么宽阔幽暗,怎么可能隔绝了楼下的所有声响,连茶杯里蒸腾起来的热气,都无法升腾直上,飘散了一会儿,就没了雾气。
怕是那位有求于自己的高人,此时此刻还没有撤出去吧。
“您当然不会说假话,穆武侯府里有一处别院是陶然居,若说那里头九成的花草是出自您的手里,我倒是觉得,有几分可信。”
善如说着,轻抿了一口茶水,清冽的味道迅速萦绕到了齿间。
“美人如斯,可这样咄咄逼人的脾气,可一点都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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