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没有受伤?”沈世追问道。
善如十分感激地说道:“多谢先生出手相救,善如并没有受伤。”
“你不需要和我客气,我是最看不惯这样的事情。”
沈世追停顿了片刻,若有所思地说道:“这个地方的人太过薄情,少姑娘一个,不少。”
善如看着酒色鼎沸的堂下,眉眼之间浮起了冷笑:“善如从踏入这个地方开始,就料定这样的结局,先生如果为我伤感,那就真的是太不值了。”
“你倒是看得开。”沈世追眼角的余光扫到了那把琴的所在之处,早有侍婢,将这把残破之琴抬下去了,歌舞声起,舞娘挥红绸,又是新一番的声色犬马。
“今日原就请先生来的,若是先生不觉得被败了兴致,不妨与我移步楼上吧。”
沈世追心中了然,微微颔首。
闲敲棋子落灯花,不知道为什么,在看了善如的闺阁之后,沈世追的脑海里,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一句诗。
“先生请坐。”
善如款款入内,身后残留了一道淡淡的香味,沈世追笑道:“真是想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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