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夫人是因为太后的事情,大可不必这么烦恼,太后嘴上不说,可对于您的东西,她还是喜欢的。”
芳轶且将脸盆放在铁架子上,垂手等着南宫敏玉的吩咐。
“太后的恩赐又算得了什么,梁千洛不过是这里无可依傍的贵客,太后要给她面子,那是太后的恩典,姑姑未免也将我想的太过于小气了一点。”
带着桂花香味的风吹过,好像是金桂的气味。
“那我是看不懂了,夫人是为了什么长吁短叹。”
“也没什么。”南宫敏玉懒懒地说,手中的书页翻开又合上,在梁千洛的手里头待着,愣是不踏实。
“难道是觉得恩宠渐驰?”芳轶似是嘲讽地说道。
“你这样嘲笑我,是什么用意。”南宫敏玉像是被人揭了短的孩子,气呼呼的,背着芳轶,面朝窗户坐着。
“这足可见得四少爷和你,才是真正的恩爱啊。”
南宫敏玉听了,微怔了一下,说:“你这是正话反说,再这样,我是真的不打算理你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