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千洛欲说还休的样子,眸子中还带了清冷的泪。
“我对你如何好了?”
梁千洛分明是在说冷冰冰的情话,一点温度都没有。
“虽然敏玉的身份尊贵,你却时时来我这里,这难道不是偏疼么。”
梁千洛真挚地看着穆天琪的脸,有些东西,只有让自己首先信了,才能去欺骗旁人。
“我为你谋划墨棋的事情,你不采用我的,用了自己的方法,这难道就是你接受我好意的方式么。”
穆天琪站起身来,长袍在他站立的时候飞扬起来,像是一曲风中飘荡的声乐曲调。
“阿碧的失手,是我始料未及的,我只是想,这件事你能掺和进来的越少越好。”
梁千洛沉沉地说。
“你自然什么都能找到借口了,那么我问你,你在入我宣国之前,将自己的长发交给百里倾,算是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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