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天琪,你说什么。”梁千洛的脑海中迅速周转起当天的场景,自己迷迷糊糊,也不知道与阿碧对接的人闯了什么活,难不成在那个时候,已经被穆天琪牢牢地锁死了目标么。
“阿碧的手腕上,与我府里一个叛了的小厮有同样的标记,这个人是在大婚当天跑出去给百里倾传口信的,其余的,我还需要多讲么?”
穆天琪的眉目轻轻垂落,原本是想要将那天晚上的秘密永远埋藏在心里的,可你来我往的,很容易将心底里的话和盘托出,而善如今天拿出来的信物,才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梁千洛看着穆天琪,湖光勾起了她的愁肠,并不是因为被揭穿了而恼怒,是感受到自己的命运浮系于萍而觉得讽刺。
当天晚上的那一品药,怕也是为了让自己昏迷不醒,能做出必要的取证吧。
“当天晚上,拜夫君所赐,我烂醉不醒,即便是我府里头的侍婢与你府里的小厮有沾染,也与我没有什么关系,你何必怀疑我的忠贞到这个地步。”
这言不由衷词不达意的辩解,才真真的刺痛了穆天琪的心脏。
“我多么希望你这一句话是真心实意说出的,但是我很明白,你不是。”
如此说着,穆天琪就不自然地搅紧了双手,这个动作从他小时候就沿袭了下来,是一个不能告诉别人的秘密。
“我当然是真心实意说的,而且,夫君也通过我的昏迷达到了震慑南宫家的目的,我呢,也在老夫人的绞杀中成了红颜祸水,所有人的目的都达到了,何乐而不为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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