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心方丈等候在殿里,看到齐燕宁来了,微微地行了个礼:“施主年年这个时候来,不早一点也不晚一点,倒是个虔诚的。”
齐燕宁顶着黑色的斗篷,袖子里藏着香烛,这把香烛,是她亲自从南海观中求来的,被开过光,那里的高人说,只要用这对烛火给亡者祭奠,便能稍稍安了她的魂魄。
从此,每到祭拜的时候,齐燕宁总会带上这个东西。
“方丈为我等在这里,也是佛门清静之地的善念,该是我谢过方丈。”
“阿弥陀佛,浮屠之善,不过是存了自己的善心,施主,请吧。”
齐燕宁也低低地行了一个佛家的礼,说道:“谢过方丈。”
走过漫长的回廊,就来到了东边的一顶冷阁中,这里常年寒冷,为的,就是让供在这里头的魂魄,可以有所感知,平日里,姐姐的灵位不会被祭出,只有在这几日,则心方丈才会在她的委托下,供奉于殿中。
大悲咒萦绕而上,这几日,日日有僧人诵经,他们环屋外而坐,近却不临身,传说只有这样,才能让往生的魂魄徘徊而入。
齐燕宁缓缓地步到灵位前,黑暗包裹着她,若不是因为大悲咒的加持,在清冷的黑夜中,皮肤层层收紧,多了几分寒意。
晓君先齐燕宁跪下,将绳子慢解开,佛经宗卷子上是已经干涸的墨迹,这是齐燕宁用手誊写而成的,不知道凝聚了她多少的汗水。
齐燕宁的眉目微蹙,捻了其中一张经书,将它推入火中,不过一瞬间的事,火苗便将经书啃噬,齐燕宁又拿出来另外一张,照样放入了火炉中。
火舌的熏染带来浓厚的气味,与殿中原本就有的佛香混合在一起,齐燕宁的抽泣声渐渐起了,她的手置于火炉之上,竟然不觉得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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