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燕宁听了,配合地露出笑颜来,从小背负着齐人和宣国人两种身份长大,在备受争议的身份约束中长大,这样的话,也不是只听一两次的了。
“我知道啊,可若是能有一天得以见光,算一天便是一天吧”。
说着,齐燕宁便缓缓地起身,看样子,是要下逐客令了。
“我警告你,阿碧居心叵测,难保在你这里,不会胡言乱语出什么来,你最好自己有判断,若是听风便是雨,我就不能像今天这样饶你了。”
齐燕宁莞尔一笑,“还是姐姐识大体,终究是听了老爷的话,您放心,既然老爷对我委以重任,我就没有理由让他失望,阿碧的事情,我必定要查出个水落石出,才好。”
“你最好言出必行。”南宫纽烟说完,沉沉地拂袖而去。
南宫纽烟走出很久之后,齐燕宁才扶着桌子坐下,头里的疼痛肆虐而来,像是一把银针,在一点点地挑动着她的神经。
“晓君。”
“在,夫人。”
“你从哪里学了插话的好本事,在这个地方幽闭了这么久,恐怕,也不是我教你的吧。”
齐燕宁说着,眉目之间现出了清冷的意思来。
“奴婢只是看到南宫纽烟那盛气凌人的样子,若是真要与您起了冲突,您未必不会吃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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