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也是,善如固然不足为惧,这一次,夫人您也算是大仇已报了,梁千洛从前如何奚落您,如今,倒是能被您奚落回去。”
芳轶并没有将自己心底里最深切的担忧表现出来,她轻轻地敲着南宫敏玉的背后,她的背柔软有弹性,是年轻的肉体,这样娇俏通透的身体,总算是有一份嘱咐可托。
“是啊,梁千洛即便是再机关算尽,也算不尽天理,只不过我也很累了,她若是能乖乖地在禁室内,也算是她安分守己的造化了。”
芳轶的目光直落落的,在南宫敏玉的手臂上落下去,南宫敏玉原本消瘦的手臂,如今已经变得十分地浑圆,玉镯子都有些勒手了,嵌在她的手上,时不时地,会现出一道口子来。
平日里不很痛,可是此时此刻看着,也有一番厚重的滋味在心头。
“夫人,虽然奴婢知道在您孕期内,是不该说这样的话来刺激您的,但是对于梁千洛这样背水一战的人,一道禁闭,是无法关注她的心的。”
“可穆天琪的心,不是被困住了么。”
南宫敏玉转过头去,直视着芳轶,问道。
“四少爷的心思,我们实际是无法得知的,他突然请了善如来,又临时将您请去,做善如搭戏台子的见证人,这里头,难道没有一点被的痕迹吗。”
说着,芳轶为南宫敏玉再次将茶续上,热滚滚的茶水,在稍微萧瑟的风中轻荡。
“穆天琪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,你也不是不知。”
南宫敏玉看起来是满不在意地说,可思绪却不由自主地回到前段时间的交错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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