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不知,自己在将穆天骏一步步地推出心里,而这番忍辱,是为了聚拢穆武侯府的权力。
清荷索性也认真地赏了起来,场中的几人,大都是轻闭眉目,如痴如醉的,唯独是孟静怡,睁着眼睛看,时不时地流露出了悲戚的眸光。
“夫人,您是不是不舒服。”寻着间隙,清荷小声地问道。
孟静怡说:“《凤求凰》的词曲在这样的氛围中听起来,竟这么悲。”
清荷忙小声地说:“夫人,不过是听听琴曲,可不要如此认真。”
孟静怡晃过神来,摆了摆手,说:“我怎么不知这个道理,不过是如今的心境和从前的不同一些,所以就异常伤感起来。”
善如的水袖挥动,错落的扬起了一些尘封的往事,从前孟静怡不懂得,男人们为什么愿意到脂粉堆里去听琴音,如今想来,大概是因为他们从未被世俗拘着,天生就是自由的样子吧。
清荷笑着说:“夫人可不要因为靡靡之音,忘了今天的目的。”
“这会子不要说这些,将东西好好地给我收着,我自然有自己的道理。”
孟静怡说着,唇齿间迸出清冷的笑意:“怕是这《凤求凰》,也有几分穆天琪自己的意思吧。”
说着,孟静怡用手指头浅浅地碰了一旁的翠玉杯,冰凉瞬间从她的手指尖传递来。
清荷也不是很懂孟静怡的意思,她微微地转过头去,观察梁千洛和南宫敏玉的反应,南宫敏玉顾盼生辉的样子,更是因为她肚子的圆润而更加地雍容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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