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千洛笑道:“有什么不好的,有人为了前程搏命,顺便,还能为我投石问路,我在宣国的路,有人在无形中为我铺好,难不成是最好的么。”
阿碧也强颜欢笑:“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风声又起了,梁千洛站在窗前又看了一会儿,才觉得有点冷冷的,阿碧也顺着梁千洛的眼,呆呆地看着窗外,梁千洛这字字句句都是母国的安危,从没有半点懈怠,即便是在困窘的时候,想的也是后路,将穆天琪当做铺路石子般的使用,私心里,可有真的希望穆天琪拿出点作为夫君的温柔呢。
阿碧不敢想,也不愿意想,只是这一条乌沉沉的路走下去,梁千洛的通透晶莹,终究会成为一颗散了光华的珠子,最后又变成了死鱼眼一般,再也黯淡无光起来。
阿碧看着梁千洛的背影,即便是一株挺立的松柏,一辈子无花无果,没有珠华,再长久又有什么意思呢。
这么怔怔地想了一下,耳边已经传来梁千洛的声音:“晚上这么冷,你在屋子里头睡吧。”
“我在外头给夫人守夜,不需要再屋子里头。”
阿碧连忙搀着梁千洛的手,往床沿的方向走去。
“我如今是断了手脚,谁还会来顾及我的感受,你只管着待着,不要和我拘这样的礼。”
阿碧的鼻头微微酸涩,终于还是忍了翻涌上来的悲怆,答应了。
早晨的光景异常漫长,她听说了昨天晚上南宫纽烟对梁千洛的事,想不到,自己不过找了一遭梁千洛,反而成了老太太发怒的导火索了。
孟静怡的眼睛盯着徐徐移动的光景,一直到东方既白,她才起了身,清荷连忙过来扶着她,说,“夫人不再睡一会儿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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