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点了半笼烛火的房间里,梁千洛的手指头勾着丝弦,一边挑眉问。
“是,还要挟了我这样一顿话,我看他着急知道孟静怡找你是为了什么,也没有与他多纠缠什么,直接就告诉了。”
梁千洛将丝弦放下,想了一会儿,说:“今天的事情,我原本不应该怨他,只是这几次的刁难,他都不在身边,心里头终究有几分失落,你差不多就得了,不要总是责怪他,倒是显得我没有什么气度。”
阿碧忙走到梁千洛的身后,为她小心地敲着背,说:“夫人,您就是总被这所谓的正室气度给害惨了,这穆武侯府里,有什么是干净的呢。”
“他们是不干净,只是我也用不着用不干净的方式接着。”
“在这里头,争权夺势都成了习以为常的事情,您若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过日子,只怕是砧上鱼肉了。”
“行了,我已经很累了,你还我说这些,我未必是不争不抢的一个人,只不过有人为我兜着,我未必要伸手。”
阿碧看着梁千洛,她这胸有成竹的底气其实并不成立,如今的她被禁在了此处,便像是被斩了手脚的佛,如何能施展自己的本事呢。
更不用说,她是一点本事都没有了。
“难道夫人还指望着穆天琪么,他如今浸淫在南宫敏玉那里,即便是晚上来了,也只是为了自己。”
“我问你,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自己的利益更重要的事情么。”
刚才在南宫纽烟的面前跪着的时候,她就已经将自己手里头握着的筹码细细地盘算了一下,竟觉着,早上孟静怡的到来,是无形中帮了自己一把,而污了自己害穆家苑的事情里,倒是有几分是与自己息息相关的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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