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千洛停顿了片刻,说:“你的旧疾纵然早前就有了,可也防不住旁的,一码事归一码事,无论如何,这件事情我是要查清楚的。”
穆家苑的眼神定定的,她不会说自己与花间阁的关系,只是今时今日,母亲既然找了这样一番道理拿梁千洛,就肯定是胜券在握,她稍皱了眉头,说:“我问你,你既然是服侍着我外头,如何知道我的身体不好?”
“下人之间多少是有讨论的,虽然失了分寸,但也好让我们这些做下人的有几分把握。”
“把握什么?我的病有太医院的照看,难不成,还需要你这么一个不知体面的男人帮着么。”
小厮忙磕头道:“请大小姐息怒,奴才,也是关心则乱。”
“好个没有规矩的奴才,我还需要你关心?”穆家苑狠狠地说。
“好了,这些事情不是你要插手的,今日我也遵了千洛的意思,先将她禁在房中,这件事情她的嫌疑既然是最大的,那也该隔绝了与她接触的所有人,物证和人证,我会移交给专门的府司,我也不愿意管了。”
梁千洛听了,双腿当即要软下,她不怕南宫纽烟瓢泼而来的罚,最怕的,却是这样细碎的折磨,若是关这么几天,倒不知道外头是几时的风雨了。
更何况,南宫纽烟已经将当日往百里倾那里送信的男人牵扯出来,怕是为了使大招了。
如此想着,便沉沉地说:“我从来没有说过,认这一份错,任由老夫人拘着的。”
南宫纽烟冷笑道:“这个规矩也不是我定的,是府里头从来就有的规矩,除非你能说明,花盆里的东西与你没有任何相关,才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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