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看不明白么,如今你投靠给了她也没有什么用,你若是实话实说,还能保全自己的一条性命。”
小樱听了,忙将头磕得更低了一些。
“你便说吧,我倒要看看,这无中生有的名头,如何能落在我的头上。”
梁千洛并非不生气,她的手指头已经相互纠缠在了一起,心里头,不知道是被萃了几把冰冷的雪刀了,这一阵阵的疼,倒是比他暗夜里的沉落冷意要可恶上千倍。
孤独可以化解,但是连人心都揣测不到的冰冷地狱,才是他真真正正记恨的。
“他叫做武义,从前是在正阳门前当差,我是亲眼看到过,他与阿碧有几次见面的。”
阿碧只觉得头顶上冷冰冰地浇下来一盆水,武义,便是当天死于非命,要将私奔的消息的传到百里倾耳朵里的那一个啊。
怎么兜兜转转的,这一圈又回来了。
“阿碧,你什么时候和府里头的小厮有这样的牵连与关系,我怎么不知?”
梁千洛猜不出几分,但是隐隐觉得,这件事情的矛头,未必如此简单。
“武义虽是在正阳门上看管防卫,可因为受了我们这一屋的好处,也时常来走动,我虽然跟他有几次交谈,都是在人多的时候,你既然认他是情郎,为什么还会说这样不精准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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