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管着一府的事务,需要你来非议么。”南宫纽烟说着,坐直了身子,那砚冰连忙将老太太的身子扶起来,生怕她着急,脑袋冲了血脉。
“我只是觉得这小厮也太不懂事了点,连花的事情都要烦扰老夫人。”
“如今我和你说家苑房中的事情,你却和我攀扯别的,今日若是我不没有听说这样的消息,只怕家苑,要折在你的手里了!”
说着,南宫纽烟的胸口又起伏了几下。
“不如母亲将姐姐叫来,将每一件事情都对过去,我与姐姐向来是说的开话的知己,我何必要害她?”
梁千洛冷笑道。
如今她算是明白了,什么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
“小厮和递信号的人都有,你想让家苑来,是何居心?”
南宫纽烟冷冷地看着梁千洛,说。
“姐姐与我之间的关系,她更是了然,我的性子,她又何尝没几分把握,如今母亲听信了小人谗言,就要治我的罪,不是太怪了么。”
“好啊好啊,如今你是自以为与穆家苑交好了,以为凭她说的几句话,就可以辖制住我了么,我看你倒是厉害的很,与这个好,也那个好,大早上的,你倒是乐得和旁人见面,也不愿意到我跟前来跪安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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