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也不说什么,只说自己是个传话的。
梁千洛心中蹊跷,但是也不能直接表现出来,不过是稍微理了理鬓发,便去了。
南宫纽烟的堂中,永远都弥漫着一股馥郁的味道,梁千洛原就是个不喜欢香的人,闻着她屋子里头越发紧起来的味道,稍稍收住了脚步。
“母亲。”梁千洛在南宫纽烟的面前,温顺地磕头。
“平身吧。”南宫纽烟说。
南宫敏玉并不在这个地方,看样子,她要么是被免去了礼俗,要么,就是没有来。
“母亲的头风病好些了么。”
梁千洛问。
“就是没有好,才来问你的。”
“我?我并不懂得什么医学药理,只怕到时候弄巧成拙了。”
梁千洛说着,缓缓地一笑,可手指尖,已经冰了起来。
“你既不知,为什么偏偏要引了一个催命的郎中来,害我的女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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