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千洛看她很像齐燕宁带进来的人,再看这通身的气派,哪里是被家里人贱卖的样子,穿着打扮都有一股仙家的风范,便微倾前身,说:“你是哪个房里头的人,我怎么从来没有见到过你。”
陆恩熙说:“我是齐嬷嬷房里伺候花草的,原本也是新来的,也很少到园子里头走动,少奶奶看不见,有什么奇怪。”
阿碧看这个小妮子说的话倒像是带了刺儿的,眼刀子早就飞过去了。
“府里头的人这么多,我不认识你倒是不奇怪,只是你自己都说了侍弄花草的,手里头却托着这么一个大香炉子,也难为我会叫你了。”
陆恩熙的确到齐燕宁的房间里头去帮忙了,现在她要看着齐燕宁的佛经和金卷,这一个香炉子,是从外头的铁制坊里定制的,非得这个时候去拿不可。
陆恩熙没见过府里头主子们说话的架势,如今看到梁千洛这样迅疾地问起话来,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应承了。
“四少奶奶问你话呢,怎么不照实说了。”
“又有谁说,花房里的人不能搭把手,搬一个香炉子了,齐嬷嬷的屋里最近忙得很,调配不出人来,所以遣了我来。”
梁千洛笑意盈盈地看着面前的这个小姑娘,越发笃定了,她必定不是奴婢的命,她也未尝用这样是低贱的身份自居。
“你能这么与少奶奶说话吗。”阿碧还以为这南宫敏玉怀孕了,府里头个个,都不将梁千洛放在眼中,如今再冷眼看着,一个不入流的小妮子,都能给梁千洛气受了。
陆恩熙心中委屈,也不敢再在言语上做什么计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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