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并未告诉父亲在穆府的种种,也是为了不让父亲担心,她这样自苦,换来的,还不是劳心劳力的苦么。
“那少奶奶,您就想想办法吧。”
“我?”孟静怡冷笑着,看了一眼清荷:“我能有什么办法,如今和穆天骏的关系都要散了,我还为他打点酬劳这些做什么?”
清荷怎么不知道孟静怡的性子,即便是心冷如冰,即便是恨透了穆天骏的残酷无情,也要为母家的周全打算,太傅府里,如今只有一个尚未出嫁的小姐,什么事情,还不是孟静怡这个长姐担着么。
“奴婢知道夫人的苦,只是您与老爷,原就是遥遥地相互扶持的,也不是为了穆武侯家,为了我们自己,也该挣这点脸啊。”
说着,清荷也无端地抹起了眼泪来。
“你倒是懂得我的一片心,算了。”孟静怡说着,将窗户收紧了一些,这风,真真是凉透了。
“我朝最重举证制度,无举证不受理,如果只有所谓的目击证人而没有首告人,那也没有用处。”
说着,孟静怡已缓缓地移步,一双麻制的鞋子,在孟静怡的穿搭中,也显得十分淡雅高贵。
“有了举报者,还怕没有首告人吗,那一群人本来就是卯足了劲儿对付九皇子与四少爷的,怕是都被人买通了才对。”
说着,清荷蹙紧了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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