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天琪将勾引二字说的咬牙切齿,大婚当天的耻辱,穆天琪是一定要找百里倾算的。
“自然不是勾引,我们要做的是将百里倾引入,再抽丝剥茧,最后绞杀。”
子阑的语气简单笃定,很有杀手的作风。
可穆天琪在遇到梁千洛的时候,就不是一个杀手,而是一个时时刻刻将自己带入丈夫身份的男人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,这样做的后果,可能会让他们得逞?退一万步讲,即便是不得逞,坐实了我的妻子与百里倾有染,再落下一个叛国通敌的罪名,你说对谁来说,才是真正的灾厄?”
穆天琪的语速越来越快,情绪越发地激动起来。
“我们未必要等罪名坐实了才收网,少爷,难道您不认为,提着百里倾的身份去见当朝者,就犹如是求了一柄尚方宝剑,能保证查冤无虞吗。”
子阑的话如细碎的针尖,一点点地扎到了身上,是啊,他是奔着为母伸冤的目的去的,做到就好了,何必这样照顾梁千洛的情绪呢。
可是。
可是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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