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齐嬷嬷的确用了更长的时间听我的供词,在这里自然不能详说,至于齐嬷嬷递上去的状子是什么样的,便不是阿碧能揣测的了。”
阿碧倒是将这个皮球十分轻巧地踢到了穆天琪这里。
穆天琪侧过身来,将嘴贴在了南宫敏玉的耳边,说:“怎么,这件事情到了齐嬷嬷这里,难道你要连她都审么。”
南宫敏玉虽然孕期跋扈,但还是有几分忌惮的,齐燕宁这个人,最是阴险狡诈,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被老夫人下了论断,自己今天原本就是为了打压梁千洛的,倒和她没有什么关系。
“都是你巧言令色,才将自己的罪责栽到了旁人的身上。”
说着,南宫敏玉的眉目也越发地清冷了起来。
“这里也不只有您这一位主子,这么多的正经主子都没有听出来,怎么就二夫人听出来了呢。”
阿碧说着,眼神中也存了肆意的笑。
“妹妹辛苦了这么久,是不是也该歇口气了,说起来都是我不好,好端端地送什么藕粥来,让你看到了阿碧心烦。”
看到南宫敏玉在生着闷气,梁千洛陪笑着说。
“姐姐若真的是这么想的,最开始的时候也不该带。”
梁千洛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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