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南宫敏玉的脸上,又是愁云满布的样子。
“怪我怪我,我不该枉顾了你的真心,不准发愁了,你我都心知肚明的爱意,何必被这种没有意义的对话给耗费掉呢。”
穆天琪说着,用力地握了握南宫敏玉的肩膀。
梁千洛站在外头已经有一刻钟左右的光景了,他不准下面的人去传报,只顶着秋风站了好久,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,多余到了连她自己都厌恶的地步。
原本以为自己并非这样放不下,可今时今日完整地站在这里之后才发现,她错了。
“夫人,再不进去,你自己怕是要扛不住风了。”
阿碧看梁千洛在风里寻思了良久,小声地说。
“他们还没有将话讲完,我进去又算什么。”梁千洛始终保持克制的态度,手指头却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裙。
“您来便是来了,还管他们里面说什么话做什么事,如再不进去,藕粥就要凉了,到时候岂不是更加错了您对二夫人的心意么。”
阿碧轻轻地说。
是啊,不想进去也只能进去了,只能一头撞进别人的安稳与喜乐中,用最卑微的姿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