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天琪水汪汪的眸子,天然地让人无法抗拒,南宫敏玉的目光飘向芳轶一边,看到芳轶轻轻地摇头。
穆天琪怎么不知南宫敏玉的顾虑,他笑道:“其实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情,你肚子里的这个小子,就足够让额娘的心意转圜了。
南宫敏玉冷笑道:“我可不想帮他的父亲求一个日后的姨娘。”
这吃醋的语气如此自然,没有一点从前倜傥的意思,倒是有几分刁钻毒辣的样子了。
“你说什么呢,我和子阑之间不过是最单纯的主仆关系,没有其他。”穆天琪说道。
“那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心急,竟然连余下的十几天都等不了了?”
南宫敏玉问道。
“从前与兄长镇压过边陲的动乱,在战场上受过刀锋,每每到了秋冬干燥的时候,伤口总疼痒交替,除去子阑,还真是没有人能为调理这个奇怪的症状。”
穆天琪收敛了嬉皮笑脸,稍带严肃地说道。
“让子阑告诉我,我帮你,如何?”南宫敏玉说着偏了偏头,手上的动作也停下来了。
“子阑所用的特制药酒有十分强的行气祛风的作用,如今你的胎像不稳,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,敏玉,你平日里总是以大局为重,今天怎么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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