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段时间虽然府禁松懈,可也要警惕南宫纽烟那边的动静,上一次我们倒打一耙的事情,虽然到现在还没有定论,可南宫纽烟必定是咬着牙地憎恨呢。”
梁千洛说着,手掌已握了一块白玉杯盏,刚沏好的红茶,这会子最是软糯的时候。
“是,信阳安插在宣国的暗桩,如今渐渐都取得联系了,我自然会找人代劳。”
阿碧认真地说。
“上一次,将乌油缠在天鸽的脚上,让他寻着只有齐燕宁府里头才有的佛经宗卷找过去,虽然做法隐秘,也着实让齐燕宁将矛头指向南宫纽烟,可由此让天鸽腿脚受损,也是我失策了。”
梁千洛说着,微微垂眉。
“夫人千万不要这么说,不过是一点乌油,天鸽必定受得起,更何况,因小失大原就是成大事者所要经历的,夫人已是运筹帷幄,还有什么还自责的?”
阿碧说完,又将茶倒入了梁千洛的杯盏中。
“是不是说好话都成了你的习惯了?”这样的话听得烦了,梁千洛都皱了眉头。
“夫人息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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