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轶见南宫敏玉这几日的谈话中都生了醋意,私心里自然是高兴的,有的时候,不高兴是要比高兴好一些的。
可嘴巴上也不能不说着鼓励人心的话:“夫人若是这么说,怕是误会少爷了,他可不只是不来我们这里,梁千洛那里,他不也是没过过夜么。”
这么说着,芳轶自己都有些心虚,因为众所周知的事情,穆天琪白天,可是去了梁千洛那里。
“在哪里过夜有什么要紧呢,关键是心要在哪里,他穆天琪夜里头谁的地方都不去是为了权衡,不落人口舌,可白天去了谁那里,说了什么推心置腹的话,可不就是为了自个儿的心了么。”
这字字句句里头,指向的,可都是东厢的那一位啊。
“夫人,您也不能听风是雨,这府里头多的是搬弄是非的人,若是一个不在意,将不真实的话听到了心里去,损的,还不是自己的心情么。”
说完,芳轶下意识地看了眼窗外,纵然是南宫敏玉的西厢房前烛火通明,还是难以掩盖其中的萧索场景。
“我知道了我知道了,芳轶,如今你说话反反复复的,之前不是总想着让我争宠,如今还说这样的话,你倒是先心口不一了。”
南宫敏玉烦得很,首先将剪子放在了桌子上,咣当的一声,将屋子里的沉寂砸出了一个洞来。
“慧极必伤,情深不寿,奴婢不是要让二小姐什么都做到极致,有的东西,不过分便是福分,四少爷是您从此之后相携以伴的夫君,要些恩宠在所难免,可若是纵了太多的时间精力在上面,伤的也是自己啊。”
南宫敏玉抬眼看了看芳轶,这位姑姑的年纪大了,看的东西多了,阅历自然是要与旁人不同一些,可是有的时候呢,她太成熟老练,会给人一种不真诚的感觉。
若是自己对人对事都无法抱有热忱,这人生活的,还有什么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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