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阑勒住弓,一脸风雷之色:“我要听到你亲口告诉我,这本账目里有什么,我们主人委托你办的事情,你做到哪个地步了。”
“我看您一口一个主子,却没有很将你的主子放在心上,这些东西,是你一个跑腿的侍婢应该做的么。”
沈世追知道这个女子如今是和自己杠上了,也没有退缩,不过是照直了怼过去,就算是完了。
子阑脸色难看起来,冷声道:“谁告诉你,我是个跑腿的侍婢的?”
“若你不是,那么为什么连我的身份都不知?若是你的主子真心尊重你,也不至于你这样白白地问我身份了吧。”
子阑分明看到沈世追的眉眼之间,浮起的冷笑。
“你!”
沈世追其实并不是有意冒犯这个姑娘,只是不明白,自己只是遵循江湖规矩与她切磋剑艺,怎么临了了,要被她这样嫉恨于心,看到子阑的神色突变,他连忙抱拳:“是沈某唐突了,实在是因为如今有事要走,不愿与姑娘僵持。”
“不该僵持你也僵持了,你的身份究竟是什么。”
从前的每一次,穆天琪都会告诉自己对接的人是谁,自己需要在意什么,可是如今,穆天琪对自己的交代是越来越敷衍了,竟让他用嗅觉来完成与对接人的交流,子阑不知穆天琪为什么疏远自己,只是在南宫纽烟身边的这几日,看多了主仆之间的相互敷衍,难免要心生猜忌。
“我始终是那句话,如果姑娘觉得蹊跷,自己去问就是了,何必来找我的不痛快呢?”
子阑一愣,不知怎么回答。沈世追继续说道:“实际上,如果我要走,你肩上的这弓也未必拦得住我,只是我这个人从来都看不惯女人落泪的,既然你要知道,我给你点提示又有何妨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