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冰冷得如同他的剑一样,没有温度,唯有厮杀。
作为花间阁的老板,他很懂得如何保养脸蛋,白天的时候开门是客,笑意盈盈,到了暗夜,便冷酷到如同冰山,他前额的发尖一路往上,有一条狭长的伤疤,当年这道伤疤,让他被长针缝了十几针,只可惜,白天里到他店里头挑选花卉的女子是看不到了。
只有在做回剑客的时候,他的发才会被高高地束起。
沈世追的剑与其他人不同,旁人许是防身,可他的剑,只用来杀人,剑若是出鞘了,不见到血光,是断然不行的。
他知道,对面的这个女子和自己一样,也是嗜血如麻。
“久等了。”
时辰差不多到了,沈世追仗剑飞跃过一片葱郁的竹叶林,最后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子阑的面前。
沈世追的眉眼微挑,将他清秀的容颜展示给子阑看,是为了迷惑,但是显然,子阑不为所动。
她只是微笑着说:“还不到约定的时间,是你早来了。”
沈世追说:“早来是为了切磋,习武之人的规矩,我想姑娘不会不知道吧。”
话音未落,沈世追就用剑鞘对向子阑,而子阑也不甘落后,沉重的弓在她的手中就像是一抹长绸,轻轻一挥,就能在空中形成漂亮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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