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,我要对付的人,从来都只是南宫纽烟一个。”
穆天琪气定神闲,他早就应该知道,若真要还原当年的真相,齐燕宁就该是个缺口,可这些年来她始终守口如瓶,营造出明面上的平和假象,现如今看到穆天琪这般火急火燎,着急说漏了嘴,也是很有可能的。
“南宫纽烟再如何强大,也是穆武侯府的人,你的母亲虽然位分不高,但终究也关系了旁族,她的死因蹊跷之处,单凭南宫纽烟一人,也没有办法遮掩。”
“乳娘,如今你与我说这么多,难道不怕犯了自己的忌讳么。”
穆天琪似笑非笑地说。
“反正我知道你铁了心要找南宫纽烟的麻烦,如今先与你剖析了其中的艰险,总比你自己费尽周章大伤元气之后好吧。”
齐燕宁沉沉地说着,言语中带了无能为力的气息,穆天琪知道,这些年来,对自己真心实意好的人,始终只有乳娘一个,可仇恨的种子在他心里头埋着已不是一日两日,他受到的欺凌与苦楚,就是为了在冤情得雪的那一天,能够完整地回赠给赐予的人。
“可乳娘这么和我说,还是没有办法断绝我的念想,我的母亲既然有不死的身价和背景,为什么还是死了呢,单凭这一点,都足够我追查下去了。”
“你若是追查下去,你这一支,怎么办,你难道是想自己断绝了香火么。”
齐燕宁的神色严肃了起来,她的眉头皱紧了,此时此刻又像是一位严母,在训斥着自己不懂事的孩儿。
“我这才新婚没几天,乳娘怎么就想到香火的事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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